至於有媒體報導,民眾黨不排斥藍白合,雙方朝「9月先談立委、10月再談總統」二階段合作模式進行,侯友宜表示,他是國民黨徵召的總統參選人,經全代會提名、通過,會團結所有力量,一步一腳印贏得勝選。
明(2024)年將持續編列預算,屆時將盤點今年方案使用情況,擬定更細緻方案。心理健康司長陳亮妤今日說明,考量方案主旨為鼓勵求助,排富可能會排除高風險族群,甚至讓他們更覺得被社會排斥,因此仍維持沒有排富的作法。
(中央社)衛福部今(5)日表示,15到30歲免費諮商方案到8月底已服務5702人。陳亮妤指出,本次再挹注經費高達7843萬6800元,方案總經費達1億723萬6800元。盼透過3次諮商介入,協助個案察覺心理議題,並轉介高風險族群至醫療體系。還可留言與作者、記者、編輯討論文章內容。地方衛生局應每週盤點轄內補助服務使用情形,並公告於官網,如補助額度將用罄,應至少提前2週公告。
青年免費心理諮商再加碼 即起添1.6萬名額(今日新聞) 年輕族群免費諮商 加碼補助1.6萬人(中時新聞網) 延伸閱讀 台北、台中年輕族群免費心理諮商傳額滿,衛福部長:預算不足正另尋資源中 衛福部推動年輕族群三次免費諮商,如何挑選適合你的心理師? 【加入關鍵評論網會員】每天精彩好文直送你的信箱,每週獨享編輯精選、時事精選、藝文週報等特製電子報。立刻點擊免費加入會員。我仔細觀察,不僅欣賞陽台的細緻特色,也從建築物的大門和門環設計,了解昔日屋主的家世地位。
他的著作《愛在瘟疫蔓延時》和《關於愛與其他的惡魔》皆以卡塔赫納為背景。卡塔赫納與魔幻現實 我從委內瑞拉輾轉來到海邊城市卡塔赫納(Cartagena),這是我在哥倫比亞首個踏足的大城市。當然,說到這位魔幻現實主義大師的代表作,必定是膾炙人口的《百年孤寂》。他們有的坐著喝啤酒聊天、有的在吃街頭小吃,有的在練習雜耍,也有小孩子在中央位置踢足球,還有隨意播放的音樂、小販的叫賣、群眾的喧鬧,都融為一體,整個廣場呈現朝氣勃勃的凌亂美。
除了令人垂涎的串燒,還有含合了炸大蕉餅、肉絲、香腸、洋蔥、粟米和芝士等食物的地道小吃Patacon con Todo。後來我才發現,不是世界上所有的陸地,都有道路相連。
開闊的廣場背後,是保存完好的古城牆,黃色鑲白的鐘樓聳立在城門之上。廣場中央,立有一座雕像,以紀念一五三三年建城的西班牙殖民將領Pedro de Heredia。日間時的小廣場不算引人注目,但每逢夜裡,便搖身一變,成為居民遊客趨之若鶩的「街頭食堂」。外人眼中的魔幻情節,正是拉美人的現實經歷。
然而,就如是對印度的污名化一樣,對哥倫比亞視為洪水猛獸的人,往往從未到訪該國,甚至連她的地理位置也一無所知。偶爾一輛馬車在古教堂前駛過,讓我產生時空的錯覺,但街角售賣巴拿馬帽或Wayuu袋的小販,又將我拉回現代。來自加勒比海的海風吹拂,吹走惱人的悶熱,我遠望海邊球場的球員正追逐夕陽下皮球,近看身旁吧桌的遊人沉醉於餘暉的美酒,巨大的國旗在飄揚,落日平靜地沒入水平線。雖說自己大多身處如泡沫般的遊客區,但整天感覺平靜安全,跟那些聲名狼藉的恐怖印象,相去甚遠。
翌日早上,我在舊城區的一家書店,邊喝咖啡邊看書。書店的一角,是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賈西亞.馬奎斯(Gabriel García Márquez)的專櫃。
鐘樓城門(Puerta del Reloj)作為卡城的地標,正張開雙臂歡迎各地遊人。哥倫比亞,就似經歷吸食毒品習慣的人,只要一旦毒品扯上關係,便成為其不可磨滅的烙印,甚至蓋過她其他的身分、改變、貢獻和美善。
當時的我看著地圖,粗略地構思行程,還一廂情願地,打算從哥倫比亞陸路前往巴拿馬。然而,由哥倫比亞誕生至今的二百多年來,紛爭與衝突幾乎從未間斷,公義與和平離她尚有很遠。時至今日,許多人對哥倫比亞的印象,仍然跟危險、暴力和可卡因等詞語劃上等號。文:李文雋 「『毒梟足球』如何影響整個哥倫比亞?」 回想我出發之前,拉美之旅仍處於幻想階段。其中一個世代,正是毒梟橫行和遊擊隊肆虐的時代,我稱之為「混戰時代」。廣場四周熱鬧非常,拱門下的書報攤展示大量報章雜誌、旁邊的男士在兜售當家球星洛迪古斯(James Rodríguez)的國家隊球衣、Palenqueras大媽在擺賣甜食,還有無數遊人在駐足拍照。
和平安定,在大部分的地方從來都絕非必然。我安坐在廣場的長椅,享受入夜後的卡塔赫納。
小廣場的面積不大,或許只有約一兩個籃球場般大小,但有許多年青人在聚集。眼前是一系列樓高不一、色彩豐富的殖民地建築
另一樣與香港不同的,就是德國學生不需穿校服,有自由選服飾的權利。學校多有關於家國情懷的展版,展示中國名勝古蹟和建國歷史,亦教導學生他們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民,要愛祖國。
只要小孩多讀多寫,在德文上不會輸蝕,比同學優勝亦不足為奇。他們都會穿起新校服,走進新校園。與此同時,這些孩子在香港時的玩伴,都在香港升讀小學。至於德文,小孩學習能力很快,半年已能講到當地口音的德文,與本地人無異。
縱然他們在香港幼稚園都已經學過,但這裡寫的不是方塊字,而是字母,還多了「ä、ö、ü、ß」四個不認識的新字母。今年九月一日香港開學日因颱風需延遲,而在地球另一端,很多港生首度在新環境開學。
除學習學科知識外,也比德國小孩多學習國民教育,學做中國人,對中華民族有感情,也以國民身分自豪。德國傳統裡,小學新生都會收到一個名為「Schultüte」的入學筒,用厚紙板所製,包一層斑斕色彩的花紙,內有糖果,亦有小書本和文具,慶祝踏進新階段。
因為港生早已學過寫字母和基本英文,也會基本數學。在新家幼稚園,同學們都說著一種不認識的語言,也來自不同族裔,不像香港清一色黃皮膚、黑髮色。
要是在香港讀過幼稚園或初小才到德國升學,都會比當地學生有點優勢。入讀小學後,他們會開始學寫字。近年一些港人帶同年幼子女移德,今年他們入讀小學,也會得到人生首個入學筒他們都會穿起新校服,走進新校園。
與此同時,這些孩子在香港時的玩伴,都在香港升讀小學。除學習學科知識外,也比德國小孩多學習國民教育,學做中國人,對中華民族有感情,也以國民身分自豪。
另一樣與香港不同的,就是德國學生不需穿校服,有自由選服飾的權利。要是在香港讀過幼稚園或初小才到德國升學,都會比當地學生有點優勢。
因為港生早已學過寫字母和基本英文,也會基本數學。入讀小學後,他們會開始學寫字。